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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时间(一发完)

时间 (一发完)

盾铁

翻旧电脑的时候发现很多盾铁的坑……15年写的了(会有一些过时的流行梗),以前发过但是删掉了,这里补一下存个档。傻不拉几的,总共三个第一人称的碎碎念小故事,前两个联系紧密一点,大概是在妇联1到钢3这段时间线。

——————————————

1

Tony视角


我想Steve其实只有二十多岁,每次叫他九十岁老冰棍的时候,他总是苦着一张脸,仿佛在说:拜托明明是你比较老吧大叔! 


刨去他躺在冰里的七十年……把没有意识的这七十年硬加在他身上确实不太公平,可他表现得却又那么老气横秋,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跑步,做什么事情前先定个计划,每次都拿正义凛然的眼神看着我,至今还总是鸡蛋里挑骨头,说我……说我什么来着,粗枝大叶?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以上是对于伟大的美国队长的刻板印象。有时我倒是在怀疑穿越的那个是我。就算他因为超级血清无论是体力智力都大有长进,还立下赫赫战功,不过也只蹦哒了二十多年,很多事情也得自己亲自去经历去看么不是。当然,也不能说因为我比他多见识了四十几年世面就比他成熟多少,术业有专攻嘛。他是拯救世界、当超级英雄的专家,而我在这方面,确实没他经验丰富。 


不过这样生活就失去很多乐趣,他还没成长,就已经成熟了。这一点,我会尽量弥补他。拥有四倍学习能力,虽然比我差了那么一丢丢,电子设备倒是已经玩得挺熟练,使唤Jarvis和我一样自然,就算是哪天跟我说他会写代码了,我也毫不稀奇。


有天跟他坐在天台,我说队长啊我想喝雪碧,去年我们也坐这喝雪碧来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什么时候Tony•不醉不归•Stark喜欢喝碳酸饮料了?不过下一秒:不,我明明记得我们喝了可乐,你买了“高富帅”,我买了“文艺青年”。行了吧大叔,我知道你年轻时候的梦想是当漫画家,你都九十多岁了,还记着呐! 


“打赌!”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赌就赌,你输了就罚你一个月不能吃垃圾食品。”


“哈哈你输了就得答应我在我把新盔甲做出来之前不要管我的作息。” 


“我那天还发了‘微博’,找给你看。”


瞧,我一点儿都不惊讶。老冰棍不写纸质日记改发微博了,鼓掌。


不过当一个穿越来的老古董学会使用现代的东西时,一定要多加提防,并提醒他,不要沉迷网络。然而毕竟心智上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喜欢这些玩意,我就不会去玩什么微博……好吧我承认我喜欢让Jarvis搜集网络上流传的钢铁侠轶事读给我当笑话听——多半是编的,而且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一样。


不过当时我还真的有点担忧,老冰棍是说到做到的,到时候就算是把汉堡藏在床底下也得被他四倍嗅觉找出来不可。 


谢天谢地我还有一个忠心的管家。“先生,已黑进队长的微博,将可乐改成了雪碧。”看来比他多的那二十年果然没白活。


不管怎样,Steve以他惊人的学习能力很快适应了现代社会,除了性格上那点严谨古板之外,其他都跟一般二三十岁年轻人没两样。 


我从那个该死的输送奇塔瑞皮皮虾的虫洞里掉下来的时候不止是在想烤肉的问题。我在想我要在遗嘱里加一条——“把我的尸体烧成灰扔到太空去”,不过也许没机会了,但是仍能如愿——核爆炸会把我震得渣都不剩。这样我的肉体就能得以它最原始的方式永存,而不是变成其他形态。我确信掉下来之后惊醒的时候听见Steve说了句“我希望是我”。然而他死活不承认,坚持说是我不清醒的时候幻听了。当他真正想把那句幻听变成现实的时候,就拜托Jarvis录了一小段全息视频,在我在马里布的地下室里敲敲打打到凌晨时来到我身边,轻轻地哼了一首摇篮曲。我希望我能立刻飞去纽约吻他,但走出去是件很艰难的事情,我选择了逃避。


我一直以为人类的脑洞和宇宙一样大,直到我真正见到这几个阿斯嘉德来的疯子。时间不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他们不住在地球上,不知有年月日,更别提小时分钟和秒。至于蝼蚁这种说法,我偶尔也挺赞同。

 


2

Steve视角


我今年96岁,但我不想承认,因为这个数字对任何正常的地球人来说,都过于苍老了。实际上,我只活了27年。


当然,叫我老冰棍的,也只有Tony一个。每次我在某些方面赶上了潮流,他就会惊呼:“九十多岁老冰棍还会这个!”


我第一次给他发短信:Hi Tony 我是Steve


不到一分钟,他回我:我当然知道你是Steve,我存了你的号码。等一下,你刚学会发短信?!


我回他:存了我的号码 什么意思


不到三十秒,Tony打电话给我,那语气显然是刚大笑过一场之后,还带着点呛到的腔调,他说:“老冰棍你该不是在红本子上面记了一堆电话号码然后每次打电话都重新拨号吧!”


我说:“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他又扑哧笑起来:“把记电话号码的脑容量腾出来,你还能多学点东西,比如怎么上网什么的。你不知道手机上有个叫通讯录的玩意吗……”


我知道,但拨号的感觉也不错。渐渐喜欢上这种……把你记在心上的感觉。


每次被他嘲笑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又多点亮了几个技能点。比如成功克服了手指太粗手机屏幕太小打字不便的问题。有天Tony给了我一个屏幕很大的手机,说是公司的新产品,专为老年人设计。手机背面刻着我的名字和Stark大厦的地址,他说为防我哪天老年痴呆发作,别人捡到我还可以把我送回来。 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索性让我代言你的新产品好了,不收你代言费。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叫它肾六加,不过生产这么大屏的手机好像还是Stark工业破天荒的一次。


为了摆脱诸如老古董老年人老冰棍之类的外号,我下了不少功夫。试着适应21世纪的生活,适应现代人的思维方式,与战友们愉快地相处,对付千奇百怪的高科技设备,试着忘掉那种找不到家乡没有了亲朋连怀旧都无处可去的无力感,我承认这有点矫情了,不过这确实是除了战斗之外的日常。


神盾局解散之后我留在了纽约,Stark大厦也变成了复仇者大厦,可惜除了他,一个复仇者也没见着。于是我不请自来成为第二个入住的复仇者。Tony说这样也好,可以近距离报答我这个让他免于洞察计划之灾的救命恩人,不过我当时倒不是专门为了救他的。但奇怪的是,我在被Bucky打到站不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曾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铁人能飞来拉我一把就好了。后来他总说我给他灌太多心灵鸡汤,喝得都快尿失禁了。我不以为然,想着这么空旷的大楼,要是再没有人说说话,还不得再憋出病来。


齐塔瑞的皮皮虾们终于退散之后,我们曾约好在Stark大厦的天台上聊天,以表示冰释前嫌,答应再也不互相指摘。Tony还买了两瓶可乐,他说想喝点甜的。我拿着“文艺青年”,他拿着“高富帅”。那时他说要离开纽约一阵子,去马里布的别墅搞研究,我却那么迟钝没有发现他不对劲——就连我想念他时,让Jarvis录了一段我唱的摇篮曲唱给他听,他都没有任何表示。不过这次我再也不会放过任何照顾好他的机会了。


那天又坐在天台上,他说想和一年前一样喝雪碧。我明明记得是可乐。于是他要打赌。突然想起那天还发了微博,激动之下便说了出来。嘿,不小心暴露了。那阵子在研究社交网站,几乎把世界上几个主要国家的主流社交网站都看了个遍。后来注册了微博,偶尔在上面发点有的没的,比如:今天和Tony在天台上喝可乐。在知道语C是什么之后,我已经莫名其妙成了圈内扮演美国队长的“大大”。


当我好不容易翻到那天的微博却发现我写的是“今天和Tony在天台上喝雪碧”时,也不太惊讶,我知道Jarvis是多么忠诚的管家,简直可称是和Tony狼狈为奸,互相把对方惯坏。于是我赌输了,在他把新盔甲做出来之前不得管他的作息。


于是我会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走进他的工作间,随手拿本书坐在一边,也不看他,也不发出声音。


“我说队长,你明天还要早起去跑步,怎么还不去睡觉?”Tony放下手中的起子,双手叉腰,满脸狐疑地望着我,和我的书。


“书很好看,我还想再看会儿。”


“得了吧,也不知道一个老头子骗少女上床的故事有什么好看的。你坐在这边我无法集中精力。”


我没有理他,继续看书。假如我真的经历过九十年,我会不会跟书里年迈的博士有一样的心态,觉得这辈子活得太没劲,想重获年轻再活一遍。我错过的那些时光发生了太多剧变,但我想,人作恶的动机还是没变,这可真难得。我所参与的超级英雄故事中的反派,和纳粹本质上都没有差别。


“他已获得拯救!”我合上书,伸了伸懒腰, 才发现Tony正站在我旁边。


“老冰棍你终于看完了?”


“不,还有第二部,故事可长了。”


“耶稣基督,撒旦也行,你们行行好,把这个疯子带走吧!”


他双手捧脸,故意做出惊恐的表情,在我站起来之前走出了工作间,我把书放在桌上,跨了一步跟上他,学着书里那个勾引少女的老头子:“亲爱的Tony,可容我冒昧,挽着你的手,送你回房去?”*


*队长看的书是《浮士德》,最后这句模仿书中台词。

 

 

3

Steve视角


我翻了个身,差点撞上Tony的胳膊。发现自己的头已经不在枕头上,整个人向床尾掉了好大一截。我伸出手刚好抱上眼前人的肚子,他肚子的触感先是吓了我一跳,而后又立刻让我觉得软绵绵很舒服。小肚子。


我,Steve Rogers,122岁。旁边躺着的是我的爱人Tony Stark,70岁。我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肚子,直到他醒来。


“老冰棍你揉我肚子干嘛!好不容易睡着又把我弄醒了。”他不满地叫道,又打了个哈欠。我感觉得到他故意收了收腹。


“Tony你该减肥了,肚子上长了个人肉靠枕。”


“最近是锻炼得少了点,真是老了。”


他翻身背着我,手缩在胸前,准备继续睡。我从后面紧紧贴着他,用右手臂圈起他的身子,放在他肚子上,然而我再也睡不着了。


不可一世的Tony Stark承认自己老了。确实,很多事情他开始不那么在乎了,有时对于危险状况表现得过于冷漠。他常坐在天台上抬头看天。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虫洞。他想回去。如今的他尽量避免任何一场战斗,钢铁侠似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大家更常看见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Tony Stark,和曾经年轻如今眼角也长出皱纹的美国队长手拉手走在人行道上。比起穿起盔甲或者呆在车间,他现在更乐意躲在书房里,研究多维空间,研究虫洞,和Jane Foster联系,请教她一些关于时空重叠的问题。


他知道我的血清在慢慢失效,也知道不可能有一种东西令人青春永驻。一切试图延长寿命的努力都是徒劳的,生命就是这样规定自己,人类的力量无法把时限无限拖延。生命的规律便是如此,假如环境过于恶劣,比如极度寒冷,细胞会选择永生,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而环境适合生存时,就会选择繁衍,换句话说,是放弃了自己的永生,而选择了物质与精神的流动与传递。


有一次在公园,他望着嬉戏打闹的小孩子出神。 他说:“孩子最无知,却最会制造快乐。”


再也不会有钢铁侠了,没有人继承他的盔甲。我知道他最终会毁掉自己创造的一切,这不是自私,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够驾驭那些,盔甲,能源,技术,感情之类的。


我以前以为他会后悔没有要一个孩子,代孕也好,领养也罢。他否定了我的想法,并且进行了一次长篇大论。“我不否定人类或者说生物的一大使命就是繁衍生息。”他把腿盘上沙发,微微闭着眼,“我也不否定活在世界上,做喜欢做的事,和爱的人在一起,”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扯了一下右边嘴角,又垂下眼睑,“喝美酒咖啡,享受天上的云和风,很幸福,但这也需要运气。把一个无知的婴儿带到这个丑陋的世界上来不见得是好事。为了避免接触这个危险的世界,还有我这个当不好一个儿子,更当不好一个爸爸的人。”他微微一笑,“抱歉,他遇见你会很幸福。”


我往他身上靠了靠,他躺下来,把头放在我大腿上,胸口反应堆的蓝光幽幽地亮着,映上他的胡子,微微的反光甚至掩盖了那些白色的胡茬,也将他的脸部轮廓勾画得更好看,甚至有了点四十多岁时样子。


“Steve,起床去跑步了!”我感觉有人推我,不情不愿睁开眼,发现Tony正眉头紧锁盯着我,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不乏戏谑地说:“做什么梦了,睡这么死,已经过了六点。”


所以刚才只是个梦。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肚子,还是紧实的肌肉。他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几乎是责备一般看着我说:“好不容易决定早起跟你一起去锻炼,你自己却睡过头?” 


我,Steve Rogers,97岁,身边是我的爱人,Tony Stark,45岁。但愿现在醒着的我不是那个122岁的我做的一个梦,不然我就要责备Tony把我叫醒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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