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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与铁之歌 11

盾铁 无授权翻译

盾与铁之歌

第五章 静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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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啰嗦:队长的情况似乎开始好转,托尼在查看父亲留下的资料时确认了一个之前的猜想。一个下午断断续续翻的,内容不多,就索性放上来了。注:前一更有一个小小的错误,这一更又出现了,已更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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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你确定你没事了?没有什么不适吗?没有记忆空白?不再想统治世界了吗?”


托尼关切地将史蒂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观察了个遍,而史蒂夫正疲惫地靠在门框上,对他刚刚的长篇大论抱以善意的微笑。


托尼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了哔哔的响声。他们刚刚进行了一下午和一晚上的各种检查和测试,结果都显示史蒂夫的身体状况正在好转,他看起来比早上的时候状态好多了。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到处裹着绷带,浑身遍布红色的斑点,而现在,皮肤几乎都恢复了正常。他终于意识到饿,扫荡了托尼厨房的冰箱与储物柜。


“看来你在安全屋呆着的时候留着肚子呢,我还以为我安排得足够好了,而且贾维斯也可以随时待命啊。不过……今晚应该找个人来陪陪你。”他歪着头笑着——那是史塔克最迷人的笑容,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拒绝他。忧伤的是,史蒂夫不是个女人,否则也许会对他有些许兴趣。


“你夜里会梦到他吗?你还在幻想他会欣赏你龌龊的想法吗?甚至愿意和你一起在这种病态的享受中沉沦?”*

*第四章(上)中另一个史蒂夫对托尼说的话。


另一个史蒂夫的话突然滑进托尼的意识,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他站在史蒂夫的门口,给他鼓励。他所有调情的尝试,只会给史蒂夫带来尴尬。自从齐塔瑞事件之后,他就迷上了史蒂夫,竟然还想和美国队长一起尝试爱情动作片的桥段,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情感。是的,他觉得自己愚蠢透顶。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意识到史蒂夫高高扬起的眉毛,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眼中明晃晃的闪光。“比如说你?”


托尼咽了口唾沫。“嗯,比如。”


“但是那个人想拿走你的心脏。”史蒂夫小声说着,举起了一只手。托尼注意到他的措辞(心脏,而不是反应堆),还有史蒂夫想要伸向他胸前但半路停在空中的手。这让他渴望着再靠近一步,消灭他们之间的距离,让自己的身体触碰他的手掌。


“是曾经想。*”他最终没有那么做,只是纠正了史蒂夫的用词,然后想象着史蒂夫温暖的手掌在他胸口的触感。

*史蒂夫的“想”用了现在式will,托尼纠正成了过去式wollte。


“嗯?”


“他曾经想要我的心脏,但这是过去时了。”


“万一他还在呢?”史蒂夫的笑有种质疑他的感觉,而托尼试图不去胡思乱想他的意思。“也许你是对的,但没准他还有别的计划。我觉得,今晚有贾维斯就够了,免得你有危险。”


史蒂夫撤回了那只手,托尼温暖的想象也随之消失。史蒂夫温柔地笑着,倚在门框上。


懂了。


“懂了,队长。”托尼依然笑着——或者说是“又”扯开了一个笑——搞不清楚。他一时语塞,也许笑是最好的回应吧。他脑袋里一团乱麻,不知道何时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睡吧,祝你好梦!”


“谢谢。哦,还有,托尼?”


“嗯?”


“你们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托尼很想和史蒂夫说说他们所有合理的调查结果——长篇大论足以当作睡前故事——虽然他们依然没能找出任何解决方案。


托尼终于还是摇摇头。史蒂夫已经在好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当他走在通往工作间的走廊上时,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嘲笑自己傻(他可是美国队长啊!你还指望他对你有什么想法?)从史蒂夫的房间里传来一首曲子华丽的第一乐章的声音,托尼驻足倾听,闭上了眼睛。他站的地方太远了,只能隐约听见几串音符,但是他觉得这个旋律很熟悉。不过也许是自己太疲惫了,他想不起这首曲子的标题。于是他放弃了。


也许托尼也该好好去睡几个小时了。

 

7


不过托尼当然还有比睡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


只要他走进工作间,他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百倍,各种新点子纷纷从脑袋里冒出来。然后他想到自己还留了一打做到一半的产品设计——而他之前都没法静下心来去完成它们。他让贾维斯调大音乐的音量,卷起袖管,开始翻翻找找。最后他选择了的他父亲的旧箱子,是弗瑞——或者说神盾局在小半年前拿给他的,而他刚刚把它运回纽约。


托尼叹了口气,把大箱子搬了出来。箱子上面积了一层灰尘,打开时被他印上了一些指印和油渍。最上面躺着一个带有卡通图案的信封,是他前几天放进去的。他在这份文件上面贴了一张带有“队长,任务报告”的黄色便利贴。他想知道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好让他们的研究能够继续下去。但是那时他们发现了奥丁兄弟的线索,他就把这份文件抛诸脑后了。


其实它现在没用了吧,但是……托尼打开了信封。


九头蛇的研究是基于北欧神话的。当人们还对这些神话元素各执一词争执不休的时候,九头蛇的发现和研究就已经非常先进并且足以致命了。史蒂夫·罗杰斯队长最后是在意大利执行任务的,那时也许接触过宇宙魔方的能量……


……发现宇宙魔方的地方距离史蒂夫的坠机的地方有170千米。


那个人消失了。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兴趣了吧,但是……这也太简单了点儿不是吗?太一帆风顺了。托尼无法相信什么事情会如此顺利。这就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洛基的话和那个人的大笑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他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洛基·劳菲孙,原来如此。”*)

*另一个史蒂夫见到洛基时说的话。上一更这句话翻错了,本来翻译成“原来你就是洛基。”已更改。


托尼继续翻阅那些文件,然后呆住了。


约翰·施密特,也就是红骷髅,纳粹科技部门九头蛇的首领。传说他通过一种类似运行软件的方式重生了,但是其影响不可预估。


“红色的皮肤。”他看着文件中红骷髅的照片说。尽管照片是黑白的,但是还是可以想象他那包裹在一颗骷髅头上的血红色皮肤。红色的皮肤,红色的斑点。


有这种可能吗?托尼继续翻页,试图寻找更多的相关信息,他记得那里见过,但是这种隐约的印象折磨着他,就是想不起来。重生计划……红色斑点……宇宙魔方……(“还有,成为神。”*)然后……最后见到宇宙魔方的人不外乎坠落到北极的美国队长和红骷髅。文件里说到红骷髅的身体因为触摸了宇宙魔方而完全瓦解了,罗杰斯和宇宙魔方一起坠落在茫茫冰原……

*出自第四章(上),另一个史蒂夫所说。


完全瓦解!确实,人们没有找到任何红骷髅的尸体。托尼现在很确定,宇宙魔方困住了施密特,那个人就是红骷髅。他之前怎么能忽视了这些?


“先生?”


托尼被贾维斯突兀的呼叫吓了一跳,茫然地环视着四周。托尼不知道现在多晚了,因为工作室没有通道供自然光穿透,但显然,他已经沉浸在这些材料里很久了。他的身边闪现一个全息画面,音乐停止了。


“怎么了?”


“先生,供电系统出了问题。”


托尼突然清醒了,“原因?”


“原因不明。看起来只是楼上一层……”


房间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托尼身边的灯就全灭了。通常托尼的工作间里总是亮着些东西,可能是图表,小灯,显示器或者是辐射器。假如不是因为反应堆的蓝色微光,他现在一定正坐在绝对的黑暗里。十秒钟后,应急电源启动了。


“贾维斯?”


“抱歉,系统似乎出了问题。”


托尼觉得汗毛直竖。大厦的系统是由贾维斯管理的,安全级别极高,只有神盾局的烂系统才会被入侵。“黑客攻击?”


“并不是。似乎不是人类行为的干扰。一切数据表明,是魔法的作用。”


该死。“扫描整个大厦,把洛基找出来!”


贾维斯在扫描的时候,托尼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工作台那边拿起召唤盔甲的手环。贾维斯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全副武装起来。


“没有结果,先生。那个囚犯消失了。”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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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就快和序曲里面接上了!你们啥时候表白啊嘤,虽然一直是托尼视角,但我相信这是个双向暗恋的故事呢【别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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